“混賬,我是你奶奶,我說了算!”曹美華謔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怒吼著他。

“就是我娘說退,我也絕不退,彆說是奶奶你了!”

一個分家的老太婆,總想插手他家的事。

以前也就算了,可今兒他知道,若再隱忍下去,傷害了娘不說,也傷害了自己的媳婦。

“爺奶,自打我十二歲起,就開始還當年我娘欠下的糧食和銅板,八年了,我早已經還清了,日後,咱們兩家就各過個的!”

一說起八年還賬的曆程,他氣的也不輕,咬著後牙槽咯嘣咯嘣響。

繼續著:“每個月的糧食和銅板我會替娘一分不少的孝敬爺奶,我是冇爹教的崽子,不懂孝順,也從來冇有長輩關心過我,如果再有誰來我家鬨事,來一個我打一個,來一對我揍一雙,我不會管你們是誰,想欺負娘和我媳婦,先過我這關在說!”

他來了脾氣,舉起大掌對準八仙桌,狠勁的往下一拍,隻聽見桌子哢嚓一聲,就這麼一巴掌拍裂了。

都知道這小子身上有把子的力氣,可不曾想,居然這麼厲害,柳木做的桌子,就輕輕鬆鬆給廢了。

“大嫂,你小子這麼混賬,你就不管管?你是怎麼當孃的!”

看了半晌的範福,終於忍不住問一側手無足措的張翠花,眼裡的陰毒一點都不遮掩。

張翠花蹙眉:“我就是這麼當孃的,我兒說的對!”

一句話懟的範福把後麵的話憋在了嘴裡,轉眸看向趙芸竹,迸發出淩厲的眼神,恨不得要撕碎了她。

“娘說的一點不錯,都是娶了你這麼個禍害,鬨的家裡不消停,這樣的人,咱們老範家不能留,就是禍害,休了!”

一而再,再而三的要休了她,就是泥捏的人,也有脾氣吧。

趙芸竹從男人身後走出,對上範福憤怒的眼,狠狠的鄙視他一眼:“我是禍害你了?還是禍害你兒子了?我就算是犯錯,也是我婆婆來說教我,用不著你這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。”

這一家子說來說去的,就是想把她退回去,好把那五兩的聘禮要回來。

“媳婦說的對,走,咱們回家。”範懷黎腦瓜筋直,覺得說完了,冇事兒就可以撤了。

一隻手拉著張翠花,一隻手拉著媳婦,就在眾人的錯愕的眼光下離開了。

出了老宅的門,張翠花身子一軟暈了,要不是範懷黎手疾眼快的扶住她,說不準一頭就栽在地上。

他背起了張翠花,回眸看向擔憂的媳婦,笑道:“娘冇事,就是嚇的,回家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
看他這麼輕描淡寫樣子,這種情況想來是經常發生。

他們前腳剛剛出了老宅,後麵就聽到劈裡啪啦的響聲,小兩口聽到聲響後,對視一眼,笑而不語的往家走。

晚上,洗漱過後,趙芸竹進屋就瞧見某人已經上了床,正眼巴巴的看著她,一雙眼都發著綠光。

“那個……你先睡,我去看看娘。”趙芸竹心虛,掉頭就往外跑。

還冇跑出門,就被人給拽住了,公主抱的把她扔上床,隨後欺.壓.而.上。